土耳其城市政治地图:党派林立、政治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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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坦布尔热闹的独立大道,有着最密集和动听的街头音乐景观,突厥人的Darbuka手鼓、库尔德民歌的幽怨、巴尔干吉普赛人的热闹、奈伊笛之下的苏菲旋转托钵僧电音、阿拉伯风味的arabesk舞曲、扫着萨兹琴采样的土语嘻哈……音乐轻易冲破着政治、宗教和民族的樊篱,生生不息

在土耳其旅行,很容易体验到报纸和电视新闻背后的浓烈政治气息。这源于土耳其人极高的政治热情、选举造势和游行抗议,早已是各大城镇司空见惯的景象。

伊斯坦布尔热闹的独立大道,有着最密集和动听的街头音乐景观,突厥人的Darbuka手鼓、库尔德民歌的幽怨、巴尔干吉普赛人的热闹、奈伊笛之下的苏菲旋转托钵僧电音、阿拉伯风味的arabesk舞曲、扫着萨兹琴采样的土语嘻哈音乐轻易冲破着政治、宗教和民族的樊篱,生生不息。

土耳其当然是一个风景壮丽、文化厚实的国度,同时又呈现着党派林立、政治纷乱的现实样貌。在这样的国家旅行,如果不只是在伊斯坦布尔历史城区照相打卡、去大巴扎购物买地毯,很容易体验到报纸和电视新闻背后的浓烈政治气息。这源于土耳其人极高的政治热情、选举造势和游行抗议,早已是各大城镇司空见惯的景象。热情,也体现在旅行者极容易交上朋友,稍稍跟懂英语的当地人聊上两句,他们能一边刷着手机上的社交媒体,一边喋喋不休跟你抱怨着当下局势,如嘻哈般吐出AKP、CHP、HDP一堆让外国人陌生的党派缩写。

在土耳其与美国关系坠崖式恶化、陷入严重经济困境伊始,总统埃尔多安三年前就曾在《纽约时报》上发表长文,怒斥特朗普政府不尊重土耳其主权、美国官员也向来漠视土耳其人民的爱国热情。看着这篇愤怒的檄文,回忆起过往多次游历土耳其的经历,我脑海里浮现出一幅通过当地人生活和态度拉扯出来的城市政治地图。

埃尔多安在檄文中认定,2016年7月15日那场未遂政变,是由流亡宾夕法尼亚的精神领袖法图拉居连策划和领导的。

我在旅行中认识的伊斯坦布尔朋友,有两位曾是职业军人,退役多年后,一个负责大型楼盘的物业管理,一个成为五星级酒店的保安队长。享受世俗生活的他们,选举时都坚决反对埃尔多安及其创建的保守右翼正义与发展党(AKP),但对自己曾长期服役的军队发起政变,却出人意料地持抵制态度。虽不至于听从埃尔多安呼吁,上街阻拦和抓捕那些很克制不开枪的军人,但也万分庆幸着政变以失败收场。

另一位在塔克西姆广场写字楼教中文的姑娘Zeynep,当时则以电视评论员般的措辞,从微信上给我敲来中文,“总统是人民选出来的,而军队要害总统,这批军人可能又是听从流亡美国那个伊玛目指示。”而2014年春天,这位姑娘曾第一次跟我表达与宗教相关的政治态度,“民主与自由是紧紧相连的,戴不戴头巾就是我的自由,政府无权干涉。”

我一度以为Zeynep表达的意思是坚决反对妇女戴上头巾。后来回想起来,是我彻底理解错误。百年前土耳其国父阿塔图尔克强硬的世俗化举措,就包括为防止宗教极端化而严禁妇女戴头巾、放开烟酒管制,以及婚姻自由,可这些看似非常普世价值的事情,偏偏是土耳其军政精英铁腕管理的结果。妇女头巾,渐渐从百年前的绝对禁止,到如今的放任自流。凯末尔世俗主义的立国思想由军队捍卫,如若发现政府走偏,就有义务出兵纠正。可偏偏埃尔多安是实打实的民选总统,而现代观念早已深入人心,甭管政府怎么走,军人都不再有权干涉了。

在反对正发党(AKP)的同时,我的伊斯坦布尔朋友在历次选举中,无一例外地将选票投给中左立场的最大反对派共和人民党(CHP)。虽然自2002年正发党创办以来,CHP就从来没能赢得过选举,但在最为国际化的伊斯坦布尔,他们在全部39个行政区中还是能够拿下14个。这些&l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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